菱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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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

【琅琊榜】如此(藺蘇)【百日情趣】

有任何問題都是我的問題。

藺蘇百日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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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起梅長蘇的腳掌輕巧在踝骨關節處推血活絡,指頭掌心沾著藥酒擦過腫脹區域,辛辣的氣味流竄在他們之間顯得有些尷尬,藺晨盯著梅長蘇的腳踝專注拭藥輕揉,沈默的讓人難以適應。

  也不知道今天他梅大宗主晃什麼神,石頭小路上居然踩空滑了一跤,屁股沒跌到可腳踝卻是真扭了下,這一行參拜江左人士自然是驚嚇不已,甄平扶了人大喊屬下失責,飛流抓著梅長蘇的衣不放,藺晨回了句跪什麼啊,當然先接手扶起了人,白衣自然都沾了泥,隨地一坐在一旁石上脫去鞋襪,指頭輕觸,人嘴上雖說沒什麼問題只是失足滑了下小傷,不過梅長蘇逞強的性子藺晨要是還不懂的話,就有愧於他們數年相識相戀之情了。


  「⋯⋯你就不說些什麼?」

  「咱們梅大宗主好好走路也會跌倒,是在想什麼啊?」


  邊說藺晨推拿的手勁微微加重,傷者輕呼了聲,一路從小石路回到馬車上可是少閣主當了馱獸背起人親力親為,梅長蘇還能走,雖然疼也不嘶牙裂嘴傷了他琅琊榜首江左梅郎的形象,可是醫者在旁,指頭一摸就知道這一跤可跌得不輕。

  甄平向前想扶著他,但也搶不過緊張的飛流,可江左梅郎是何人,自然架子端著拒絕了幫忙,看不慣兩人在那左一句宗主右一句蘇哥哥,少閣主抓著人一句囉唆背著人回到了馬車上,車輦上跌打損傷藥膏暫敷,等到回到廊州總部,自然乖乖被人壓著上藥。

  誰來給他說說,他好好一個琅琊閣少閣主不當,跑來廊州給人當江湖郎中氣,再心甘情願給人當馱獸,然後那人還問自己不說些什麼,這還像話嗎?


  「我去過那,」梅長蘇逕自開口,避免了他倆陷入沈默的窘況,幽幽燭光下他瞧著藺晨烏黑的髮與露出的耳尖,藺晨讓他把腳擱在膝上,以利推拿,一人坐在小几上,一人跪坐在前,姿勢像極了他倆在親密時不太適合給人瞧見般,卻在醫館軍營裡醫治時常見,「⋯⋯父帥曾帶我離營跑去那寺參拜,說給寺裡的觀音靈給我求個好姻緣。」




  「⋯⋯你可別說您梅宗主是怕有姑娘在寺裡等才跌了跤。」

  「⋯⋯藺晨。」他幽幽一聲,腳掌抬起脫離了少閣主掌控,看似要踹人又停下,又改踩回藺晨膝上,不過這次可是重重踩了下。


  「哎——你這小沒良心!還真來!」


  藺晨抬頭視線對上,火寒之毒初癒般梅長蘇如何學回怎麼跨步行走,在這之前跌的傷,可比這疼多了,那時幫忙擦藥的也是自己,連個疼字都不喊,到如今天下安平,赤焰沈冤昭雪,北境歷劫歸來,現在不只疼會喊,這藥苦心酸倒是都學會說點了。


  「以前戰場上受的傷可比這重多了,沒啥好疼的。」

  「你是要讓飛流緊張才行嗎?」


  「我信得你。」

  


  少閣主哼了聲,像是被取悅了。

  北境之殤,梅嶺赤焰猩紅已過,終究回於原點,真真切切像個人,七情六慾,嬉笑怒罵多了些自然。無須掩蓋自我,唯心真誠以對。


  他再次用指掌圈握住梅長蘇的腳踝,方才回到廊州江左總部梅長蘇可挨著跛腳盥洗,用過膳喝過藥後現下自然只剩他倆獨處,飛流剛剛聽話送上了跌打藥酒想陪著他蘇哥哥,卻見藺晨在此,害怕又被欺負,夾在一大一小中間梅長蘇實屬無奈,只好先說服了人,打發飛流回房。




  「人說腳心怕癢,長蘇你可知?」

  「少閣主要是敢,當知何罪?」


  指腹從腳心滑過,梅長蘇是真的縮了縮,瞪了人說一句幼稚,收回被人掌握的腳踝,他已換上就寢時的輕便裡衣,藺晨也是,不過這嬉鬧像是孩子般,他挪下桌難得與藺晨沒啥形象地坐在地板上,又說一句該不會少閣主年紀輕輕就麻症發作,站不起身了吧。


  藺晨伸手捏了他臉頰一下,來不及反應藥酒氣味是全往梅長蘇臉上撲去,伸手一擋雖已失了先機,但江左梅郎可不是省油的燈,自然不甘示弱地回擊,這下好了,競爭嬉鬧一起,自然雙雙都失了琅琊格少閣主與江湖盟主的架子,幸好在內室,他倆關係也非同一般,人前端著的架子到現在全不用。


  後來四片唇瓣怎麼貼在一起也忘了,藺晨是真的少見腳麻了,還被調侃下才反擊,而為了洗刷污名展現自己身強體壯,少閣主有些強硬應是要橫抱著人回到塌上,兩個相互往來都不正經。

  躺回床榻上他倆可沒急於親暱,燭光幽幽,窗外月光淡淡映入內室,長髮散落交纏,對視相看,無須言語,歲月靜好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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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前戲搔癢,結果氣氛被破壞

我盡力了(痛哭

有任何鍋都是我的qq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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