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柏

不要問很可怕(X)
需要一個地方盡情地放棄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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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

【琅琊榜】流年番外(琰殊/靖蘇)

終於擼出個番外,有任何問題都是我的問題,只是雲淡清說說為何至今。

應該算是傻白甜到極點吧(艸

人物都是自我揣摩有什麼問題都我的錯TTTTTT

也歡迎多與我交談><!!!!!


流年本文 (上)(中) 、(下)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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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倆溫存完後,沒有急於洗去一身醒目的情慾痕跡,僅只是替體弱那人拉緊衣裳,另一人則是粗略披於肩上。

  大梁皇帝懷裡擁著江左十四州之主,屋內爐火溫溫,烤得暖,也讓梅長蘇感受背後那體溫感受的緊,他潤潤喉,才輕啟雙唇,聲音有些乾澀恍惚要蕭景琰別再抱著他,背都要再出汗了。才一說就得了男人圈在腰上的手替他拉攏衣物,說聲小心便輕易抱起了江左梅郎,早就令貼身太監宮女們退下,蕭景琰也只是輕抱那人,走往沐浴之所。


  蕭景琰見梅長蘇漱洗了起來,方才一路走近能聞到池水暈出的淡淡清香,澡豆是以前林殊就愛從自己這分要去的那款,於皇宮貴族裡都算是平俗之物,清香藏了一點藥味的舒爽。他原先欲意離去,那人只低聲說了床笫之間更親暱的事都做過了,何必於此避而不見,他便也脫去原先草草披身的衣物,一同入浴。
  他原先為他掬水輕淋,淋著江左盟宗主一臉與方才情愛時漾出的紅暈相似,一雙桃花眼濕潤唇瓣微開含情脈脈,卻梅長蘇也不是省油的燈,手一撈一把水也往大梁帝君的臉上潑去,弄得新帝原先正氣凜然的臉也全濕,雙眼眨了眨兩人倒是認真動起手來,仿若回歸年少時光,一來一往誰也不認輸。

  浴池裡的水再給他們玩就要被潑去大半了,蕭景琰見那人也心情愉快,情愛後的軟綿與浴池裡的舒爽都讓梅長蘇多了一點生人的溫度,他壓了十來年的疑問含在舌尖喉頭之上,猶豫不決,卻讓梅長蘇見他如此輕輕問了句怎麼了。




  「我說小殊,你怎麼、你怎麼就知道我是那種喜歡⋯⋯」



  這一問,天下第一的麒麟才子都給他問傻了,愣了許久唇舌一向流利的他竟也支支吾吾地才回問蕭景琰一樣的問題怎麼你也就喜歡我?蕭景琰被他堵的一時無話,卻也只瞧著他看。

  梅長蘇心思千百轉,年少時認為這人待自己真好,有禍一起闖,有罪幫自己扛,被自己嘴上調侃欺負也不特別生氣,有什麼好東西第一個與自己分享,打小認識血汗紮下來的情感,怎麼轉了轉就變成那種寄望共度一世的喜歡,說不知原因又有些含糊,說知道原因一時之間他也說不上來,可虎丘那晚,蕭景琰的眸子居然比他看過任何人都好看,頭抵過來的時候,他原先想退開的,卻也被那人盯著的目光一時之間忘了閃去。

  蕭景琰說回來就好,然後擅自翻身沈沈睡去,可林殊沒有在他與蕭景琰共臥的床上睡去,反倒是旁邊那頭撩撥他的水牛睡得沉,偷踹了他幾腳也沒反應,一夜輾轉難眠以至於精神不濟使他隔日比武落敗,輸掉那把現在懸掛於皇帝書房裡的朱紅鐵弓,得了蕭景琰送給他的那把,卻也與林殊在梅嶺一同不見蹤跡,換了個地獄歸來不可久留的梅長蘇回來。

  藺晨曾打趣說了他那麼懂女人心,怎麼還這般鐵石心腸,他冷冷回了風流天下的藺少閤主說了別令人空等青春。與霓凰起初幾年至今早已成了兄妹之情,而對蕭景琰,人在還小時就被輕薄了惦記至今。情竇初開的年紀都跟這人湊在一起想著如何闖禍、如何比出高下、如何在一場又一場浴血征戰中爭一口氣活下來,戀上的時候他也整個懵,躲了七皇子好些時日才又見面,那人待自己無差卻令林殊覺得自己反應過度些了,直到扎扎實實地被親了一口,才知道原來這人是真喜歡自己。




  「陛下,」麒麟才子輕喚,又換來那人欲意開口要求改正的嘴臉,梅長蘇就順勢低頭看著水波下自身曖昧紅痕,腰還酸著,股間私密處還酥麻著,身體裡還有些情慾躁動未消,就不知是熱水蒸得梅長蘇一臉火紅還是憶起過往,但示弱坦誠可不是他骨子裡有的習慣:「⋯⋯您都把人吃乾抹淨了才想起要問這個?」


  「我⋯⋯!」他堵得大梁皇帝瞪大眼,一臉又吃盡悶虧。


  梅嶺大火焚掉了林殊,十三年後換來個梅長蘇,原先金陵帝都飛揚跋扈的少年將軍,成了低首輕笑算計他人的權謀術士,這兩人全然迥異又相似,一心一念只為赤焰昭雪。可就為什麼蕭景琰這人甘心被權力放逐,只為他推崇至極的皇長兄,只為他所信的林殊與赤焰,踏上了奪嫡之路,只為懸亮那一件赤焰謀逆冤案背後的清白,十多年了,太多的事物發生了變化,而那人牛般固執的性子卻沒什麼變,如此這般人物又怎能不令人心動。

  分開前林殊是記得蕭景琰身上沒那麼多傷痕,待在琅琊山與江左盟幾年他都耳聞靖王殿下驍勇善戰與南境霓凰郡主守得大梁天下平安,卻未曾聽聞有人言說哪人受傷命危,歡愛之時他見蕭景琰心口上的疤也知戰場多麼凶險,十三年了,東海蚌殼裡都可在醞出一顆明珠,而這人守著十三年的愛慕,確實足夠把梅長蘇從地獄挽了回來。


  「⋯⋯你啊,就這般呆頭。」

  當年那個飛揚跋扈的赤焰少帥,大概就是被這般耿直只待他好的情意給拐了過去。

  梅長蘇勾了勾手指,又拐了蕭景琰聽話的往他那湊去,江左梅郎又潑了大梁皇帝一臉水,才說喜歡了就是喜歡了,還有什麼可談的呢,惹得男人開心又湊上來傻愣愣的親了一口,自然又是含著水氣捉弄回去了。


  才有人說,流年歲月轉瞬之間,唯有情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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