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柏

不要問很可怕(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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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

【琅琊榜】流年(琰殊)中

我原本只是想說寫個上,讓大家無憂無慮,殊不知莫名其妙就寫了一堆戰爭場面嗚嗚嗚

大概有三年都在寫歐美文,文字用詞上較不妥當的話,請見諒。

一切人物個性街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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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中) 、(下) 全文發完辣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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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反倒是讓他該躲林殊也不是,該對林殊吐露自己喜歡也不是。

  大梁雖無特意遏止龍陽之好,只是當今天蕭景琰說出口,林殊卻不喜歡他時,這不是只把他們推向死局而已嘛?七皇子坐在靖王府主位前細想,一只茶杯被他握在手中溫熱了也不自知,直到林殊風風火火的衝進來,大聲嚷嚷著說了等等旨意就會傳到靖王府,然後直道此次蕭景琰也是要領軍,跟著赤焰軍們削勦北狄鐵騎,止住他們直入中原腹地的腳步,而先行出發的自然是林殊所率的赤羽營與靖王蕭景琰所率皇軍。


  「這次我們要好好挫挫那北狄王的銳氣,蒙大哥教過我騎射之後,我總想著要較量一下!」

  「你就那麼有信心?小殊,北狄鐵騎素來驍勇善戰,就連聶風將軍也吃過一次敗仗,不可大意。」


  「怎了?你就對我這麼沒信心嗎?」聽到蕭景琰關心的話語,林殊反倒突然質問起他來:「我自然有跟聶大哥討論過幾次戰術,況且自本少帥領軍以來赤羽營打過幾次敗仗?」


  「父帥可是在演武練兵是都曾經輸過我兩次呢,我已經想好了我們一部分人輕裝先行,赤羽營與你的皇軍隨後跟上帶上補給,赤焰主軍押後,萬無一失。」

  林殊坐上蕭景琰身側自己慣坐的位子,手一伸為自己倒了杯,一品卻又皺眉:「說你水牛就真是頭水牛,明明府裡有景禹哥哥賜的好茶,偏偏就只愛喝水,真可惜了那些東西!還倒不如給我呢。」


  「你想要就拿去吧。」


  林殊確實有驕傲的本錢。

  赤羽營自出師以來征戰沙場,連敗戰也將傷亡想盡辦法降到最低又讓敵方吃了一大苦頭才輸,但往往接後追擊的赤焰後援,聽從林殊的調度,最後卻也是取得了勝利。


  「你啊,一杯水拿那麼久都熱了還不喝,想啥啊?」

  「⋯⋯沒事⋯⋯」這麼一說之後蕭景琰快快一飲而盡,他該說什麼呢,一股腦的思維看到這個金陵城最飛揚最明亮的少年,有什麼話他都吞下了:「我只是突然好想吃母親做的榛子酥⋯」

  「去你的。」林殊笑著用手推了蕭景琰肩膀一把:「明知我不能吃,我比較想念靜姨的桂花糕,又甜又香,就你最好,每次靜姨都托景禹哥哥帶給你,我想吃都拿不到。」


  林殊自從虎丘那日與他共寢後,就在也不像以前常常半夜溜進蕭景琰的房找他,有一度七皇子以為林殊察覺了什麼,可是實際上他們倆來往除了林殊在虎丘那幾個晚上沒來找他之外,其他依舊。

  林殊依舊愛鬧著這名如今已貴為郡王的蕭景琰,而蕭景琰自然也繼續扛起林家少帥偶爾闖出的禍,像是捉弄祁王的親信或是朝中熟稔老臣,或被林燮元帥抓著正著的偷懶,有太皇太后先罩著,連當今皇上有時也因為林殊的嬉鬧而笑之,如此自然之下,兩人的關係也沒有半分減弱。


  「你喜歡就拿去,母親哪一次做的點心少了你的份了。」

  「這麼大度?」

  「我不是說過咱兩好兄弟,我的就是你的?」

  「⋯⋯那先把我的那把朱紅鐵弓拿來。」

  「那不行,那是你輸給我的,小殊。」

  「噯!景琰你⋯⋯!」

   原來林殊左彎右拐繞了繞,就想把之前在虎丘比試時不小心輸掉的朱紅鐵弓給討回來。


  「都知道輸給我了,你還那麼有把握可以跟北狄鐵騎較量。」

  「都過了半年了,你怎麼就知道我沒進步?到時候不要被本少帥的進步神速給嚇著了!」




  軍旅邊陲地帶,正是冬季來臨,紮營幾日,突然大雪落下黃土滾滾一夜之間覆蓋成一片白銀之地。

  知道行軍而至抵達時將會是深冬,林殊在拔營起兵之際早就命自家將士準備好棉襖暖被,一路上駐軍休息時訓練有素,路上荒地枯林拾來預備寒冬的木頭也不少,倒也不成什麼問題,雖歷經風雪幾日延宕行軍之速,但趕在北狄大擾北境邊城之時,趕到最後關口。


  交代好列戰英調整好駐營輪調士兵,這群輕騎兵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只是靖王沒想到他才正準備折回營帳與林殊繼續討論戰術,赤羽營的副將倒是跟他們皇軍裡的小兵起了爭執

  一人叫囂自家林家少帥出生源自將門血脈、武門世家,哪輸給靖王過;另一人則不甘示弱,擺明了林家少帥那把愛弓現在就在靖王手上——蕭景琰走過去才發現赤羽營主帥林殊就站在旁邊笑嘻嘻地看兩人爭竟也不阻止,他一來先遏止了名叫戚猛的小兵,衛錚倒是看見他也閉嘴不爭了,林殊看見他倒是聳聳肩,靠近他低聲說了他們應該打一場振奮一下士氣。


  「打什麼打——」蕭景琰看出林殊眸子那份好玩心態,他低聲回應又道:「不是說晚點就要夜襲北狄嘛?」

  「我只怕北狄王不耐煩,早就過來了。」


  林殊才一說完,便舉起手讓周圍將士們目光直逼這個比他們還小上許多的赤羽營少帥:「兄弟們,北狄一族擾我北境多時,」他一身銀鐵戰袍加身,似乎快融進雪裡又如此顯目突兀,身型尚未如成年男子般威猛卻又講話鏗鏘有力:「多數農家安身立命於此一生,今日我們來就是要讓這些北狄人知難而退!」

  都講成這樣了蕭景琰還不知道林殊葫蘆裡賣得是什麼藥,那他就真的愧對從小和林殊的竹馬之情,雖不同意如此早就出手引戰,卻是這行軍一路以來日夜與林殊討論的戰術使他也同樣充滿信心,蕭景琰也只舉起手高喊了兩個字——備酒!


  兩人事前毫無商量卻心照不宣,這兩字一出喧嘩從這兩人為中心點如水波般開始散開。

  備酒、鳴鼓,放聲高歌,溫酒白煙,舉杯一飲,執碗而破,拋頭顱灑熱血,即使最後換得三碗水酒天地一祭,在這些赤血男兒身上便是值得了。


  林殊翻身上馬,背後跟著一隊輕騎,弓羽與銀劍匕首皆以備全,他拉著韆繩控制馬兒踱步至蕭景琰身邊,他倆臉上都是喝酒暈出的紅印子,相視一笑,呼出白煙。

  林殊一身銀鐵戰袍予身寒光爍爍,蕭景琰紅黃戰甲披身威儀更甚,尚是凌晨,天色未明,火炬橘光將這兩人的影子拉得修長,也許是赤羽營平日裡軍功赫赫、也許是平日靖王演兵練武從不假他人之手,將士們安靜無聲,卻只更生信心。


  兵分二路,一人正面迎擊,一人突擊北狄鐵騎軍餉,同樣的北狄鐵騎不可能傻傻只待挨打,營地裡附近區域,弩手部署守戒。林殊與蕭景琰分離前說了北狄會打快攻,他們赤焰軍亦會。

  雙腿一夾,策馬狂奔,兩帥兩隊輕騎就此分別。



  林殊夾著戰馬,舉起長弓,羽箭一放,破風而出,殺了一個朝他直奔而來的騎兵。

  他現在是真心喜歡上這把蕭景琰送他的弓了,原先把玩時就知道是把好弓,只是實際抽箭凝神,發現更合他意。北狄小王看他一個毛頭小兒狂奔而過不屑至極,卻也沒特別意識到赤羽營少帥究竟是何等年紀就上了戰場,直到身邊親兵被林殊舉弓殺了兩三個,繞在林殊身邊的衛錚喊著保衛少帥,北狄鐵騎才多半舉弓朝他狂奔而來,方才打落下馬的赤焰騎兵攔下大半鐵騎,一時之間雪地灑滿豔麗血紅,怵目驚心。

  林殊搭弓雙腿一夾,駕馬越過滿地血紅,直奔而去,雙方主將交戰,他射了一箭劃破狄氏小王持弓的手,而為閃掉朝他而攻那箭他必須放掉長弓,側身翻下馬,起身一瞬又抽出腰間長劍,與北狄血戰。

  赤羽營精兵隨即跟上林殊身邊往前逼近,長驅敵營駐地,林殊抹去臉上飛濺鮮紅,他能看見不遠方熊熊大火正燃著敵方軍帳一夜火紅,直衝天際,把未明天色照得光亮。

  

  蕭景琰身為皇子自然是容易比赤焰軍少帥成為生擒目標,一隊輕騎在林殊開始奇襲後隨即趕到敵營後方,快狠殺了一小隊看守軍糧的戎族,火箭一搭,以靖王為首枝箭劃過夜色燃起火光。

  北狄鐵騎自然不是省油的燈,小王離營對付林殊,北狄王卻倒是執起長弓彎刀直往蕭景琰襲來,他要撤!將敵軍引去林殊那口,第三隊輕騎應該就快到了,他們只負責燃起軍糧,然後——誘敵!

  

  一把大彎刀被戎族使得虎虎生風,林殊舉劍格擋,虎口倒是有些麻痺,退開時不慎在左臂拉出好大一條血痕,不畏疼通,劍招又直取北狄小王咽喉,誓死血鬥。他算著第三隊騎兵要來了,北狄王也應該要被蕭景琰輕騎誘敵至此了,毫無猶豫,一刀封喉。

  鮮血濺了他銀甲鮮紅,此時他也無法去拾尋蕭景琰送他的那把弓,林殊翻身上馬,腿一夾便衝往蕭景琰預定誘敵路線去了。

  風雪突下,林殊聽得見狼鳴,騎兵駕馬狂奔的聲音朝他襲來,火光之中,他看見蕭景琰面容濺血,卻一雙眸子在夜裡晶亮著,他大喊,北狄弓箭距離雖遠卻不死心朝他襲來,蕭景琰衝著他一笑,林殊馬繩一拉立刻調頭朝第三隊騎兵匯合點狂奔而去。

  兩人身上都浴著血,林殊的情況慘了些,受了點傷,可是心情是輕鬆的,一切皆在計劃內。


  以列戰英為首第三騎兵趕到時,肅殺了跟上的北狄騎兵,只可惜北狄王看破他們的奇襲,早就率一小隊人馬在被誘敵之間撤離,其他跟上蕭景琰輕騎的鐵騎們都只是棄子,駐營敵軍一時之間群龍無首,也很快被清空。

  此時林殊的馬一軟,害得這名少帥往前跌落雪地,再起身時,他見自己愛駒踏雪腿邊可是劃破了長長一痕,汨汨溢出鮮血,他先輕聲安撫了自己低低哀鳴疼痛的良駒,讓牠鎮定。

  蕭景琰一見林殊跌倒,立刻下馬,卻又等林殊噓聲不斷安慰馬匹的動作結束後才上前。


  「只可惜北狄王給他跑了。」

  「暫時遏止住他也好,至少近幾年聽到本少帥的名號不敢造次,」林殊微微抬頭看著滿臉鮮血的蕭景琰有些想笑,卻讓手上動作專注愛撫自己的馬:「⋯⋯只可惜沒抓到他身邊的兩隻戰狼,扒了牠們的皮給小爺我做軟墊⋯⋯」


  「你都受傷了還說什麼,還不快叫軍醫過來!」

  「小傷,你緊張個什麼——」林殊舉起受傷的左手,蕭景琰就先掏出懷中布條直接給這人直接包紮了:「你送我的弓剛剛在避敵時不小心掉了,我得找到它。」

  「小殊,讓戰英去吧。」


  林殊知道這時候還跟這頭固執的水牛爭,輸了肯定是自己也就罷了,本來他是說要駕騎另外一匹,好牽著自己的馬回去,蕭景琰二話不說讓他坐上自己的戰馬,他也翻身而上,把好面子的林殊萬分尷尬地困在懷裡折回營地。


  

  

  他倆回營時東邊一抹橘白暈起,漆黑夜色逐漸退去,紫白與藍混著逐漸天明。


  「我還能不懂你嗎?」

  蕭景琰把林殊押進醫帳,倒是每次靖王隨赤焰軍出征赤羽營常見的場景,赤羽營待久的士兵早就不驚奇,反倒是這次靖王新徵隨軍傻眼看著自家七皇子殿下像是在押解犯人般把赤羽營少帥押入醫帳裡。

  赤羽營的人還風涼講了一句,這算是靖王殿下跟赤焰少帥一同出征才會有的景象。


  「將士們比我還需要。」

  「那林伯伯、晉陽姑母呢?姑母每次看到你身上有傷都很難過。」

  「⋯⋯水牛我頭一次知道原來你也這麼囉嗦。」


  包紮完林殊從醫帳出來,留守與陸陸續續折回的將士大聲吆喝勝利,蕭景琰看著一群浴血奮戰後勝利的士兵,也任由他們去喧囂了。低聲叮嚀林殊幾句就趕著這些一身冷意的士兵們收拾好退下休息,林殊也被他趕了去休息,軍醫灌了他一碗麻湯,而蕭景琰自然協助主持營區事務,盤點起兵力與等待各式稟報。


  待林殊清醒時,已是夜半,此時軍情奏報盤點等庶務想當然爾自然是被靖王給攬了過去,他吃了點熱在他帳內的宵食。

  潛入蕭景琰帳裡時,他並不意外那人已就寢,他看見桌上擺著蕭景琰送他的那把弓,大概是列戰英替他尋了回來了吧,林殊想。他蹲下身坐在床榻身側撐著臉頰,看室內殘光照著蕭景琰的臉,金陵城最明亮最飛揚的少年將軍,倒是腦子思緒轉了轉,卻也不知道說什麼。

  伸手捏了蕭景琰的鼻尖,林殊只是想惡作劇一下,卻沒想到動手前就被蕭景琰抓的正著。

  「⋯⋯既然醒了幹嘛要裝睡?」

  「我是覺得有危險。」

  「嗯哼。」

  「就你一個愛捉弄人。」

  蕭景琰自己挪了一點,示意林殊自己爬上床共寢,夜深了是該睡了,林殊剛睡起來,但蕭景琰可是一夜未睡又折騰了一天,自然是疲憊的。


  「你可沒看到小爺我多帥氣,可是一箭一殺,清掉北狄小王身邊的親兵。」


  「小殊。」

  蕭景琰又喚他,林殊看著他,蕭景琰自然也看著林殊,然後他問一句疼嘛?

  林殊笑了笑,回了當然不疼。

  刀口下掙出一口氣來的,即使他是將門之後,若沒有真材實料,沒有留過幾滴血受過幾道傷,他是站不穩赤焰軍少帥這個位子的。林殊說,蕭景琰聽,然後林殊停了,換蕭景琰伸手遮起他的眼睛。

  林殊喚了一聲他蕭景琰的名字問了句怎麼了,顯得有些疑惑,蕭景琰這才貼上去親了一口。

  

  「⋯⋯小殊,我是真的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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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八千字終於親了我內心的衝動RRRRRRRRRRRRRR

歡迎留言互動(艸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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