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柏

不要問很可怕(X)
需要一個地方盡情地放棄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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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

【MD】靈魂伴侶(MS)

靈魂伴侶AU設定

CP 滷味天 團長X主唱

RPS注意

太久沒寫文XD

有什麼問題都是我的LOL

時間序很隨意。







  原先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靈魂伴侶,可是當世界通訊與交通過度發達,人與人之間的依賴漸少,擁有靈魂伴侶印記的人也逐漸稀少,只有鮮少強烈的命中注定才會讓靈魂伴侶的印記浮現在身上,而更稀少的人才能在這諾大世界找到他屬於他的靈魂伴侶。


  他是先從鏡子裡看見才突然發現自己後腰上有個印記,既不會閃爍詭異的藍光也不會變化更沒有突如其來的心電感應,平凡無奇,卻硬深深的烙印在那。而當溫尚翊還小時,趁著某一次溫媽媽在幫他洗澡時,他開口問了自家老媽為什麼自己後腰上會有那樣一個東西,既不疼也不會癢,母親告訴他的語氣很溫柔,輕柔的解釋那是世界上鮮少數人才會有那個靈魂伴侶的印記,代表命中註定,也告訴了溫尚翊那是他出生之時就帶有印記,代表他命中註定的靈魂伴侶比他大一點,已經先呱呱墜地在這個世上,等待與他相遇。

  而當他更大一些升上了高中談了幾場戀愛,加入吉他社成為了副社長(居然還不是社長,社長的位子讓給了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陳信宏),考上了台大,組了個名為五月天的樂團後,後腰上的印記還是不疼不痛,他也沒有歷經過多數找到自己靈魂伴侶在電視上接受訪問的人回答出見到誰那瞬間心臟有種怦然心動的爆炸感。

  溫尚翊沒有在任何人身上看過跟他同樣的印記,幾乎曾經親密接觸的情人們也沒有遇到與他有相同靈魂印記存在的人,有個女孩曾經指著他削瘦後腰上的印記說著很浪漫,那時候溫尚翊也只是俐落的脫去衣物笑著回問對方那妳有嗎,然後與對方接吻做愛。


  那很像是一種枷鎖刻畫在身上,強迫你往正確的道路走去,必須要找到命中註定的靈魂伴侶好像生命缺陷的另一半才可以獲得圓滿,而溫尚翊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




  「那感覺很浪漫啊?」


  那時候樂團主唱頭髮還沒留長,留著對於現在來說有點俗氣又有點流行的髮型,懶洋洋地癱坐在沙發上喘一口結束通告大逃殺的氣,扣除在他面前滿滿都是溫尚翊與他的表弟不知道怎麼弄出來進貢給主唱大人的宵夜。


  靈魂伴侶這個話題再度被提起來的原因是蔡昇晏無名指上烙印,通告主持人看起來很窘迫,五月天很好聊也很不好攻破,讓他不得找尋除了音樂之外的其他話題,比起音樂,八卦更能挑起一點粉絲與新聞的注意,貝斯手裸露在外的靈魂印記自然又被當作話題扯了出來,赤裸裸地癱在電視機前面被迫尋找與他成對的主人——原本應該只會是這樣的,只是被扯出來的貝斯手撩起吉他手的衣,露出風靡萬千少女五月天團長怪獸精瘦的腰,露出那個在後腰上私密無比的靈魂印記,一起向廣大的女粉絲們宣導有看到這樣類似印記的女孩請記得將聯絡方式寄到大雞腿(然後不意外大雞腿的信箱被塞爆了)。

  瑪莎的靈魂印記比起刺青還帥氣有型,高三留級那年陳信宏還記得他們一起被教官攔下罰站時,每次蔡昇晏都要被教官笑虧一般才願意放他們走。


  靈魂印記啊,多麼虛幻又真實的東西,硬生生把世界上不同的兩個人綁在一起,讓人著迷追尋那個尋找不到的人。


  陳信宏眨眼吞下最後一塊有點出油的鹹酥雞,二氧化碳與糖漿解除高壓在舌尖破碎的味道很符合他現在的心境,一整天的通告佔據他的心神軟化了他的防備,溫尚翊蹲在電視前幼稚的與黃士杰蔡昇晏打起了廣告代理商送他們的遊戲機,T-shit捲起來了,溫尚翊的褲子又穿得低,裸露出那一小塊靈魂印記刺痛了他的雙眼。


  樂團團長那塊靈魂印記被其他吉他社社員大肆炒作的發現緣由是因為慶生、打水仗、丟水池、丟垃圾桶、阿魯巴等各種原因,一段高中男孩青澀瘋狂的必經之路,或打完一場球賽太過燥熱時,溫尚翊總是能不在意學妹學姊羞澀的眼光,大剌剌地脫去上衣,顯露他那時候還沒有多少擔綱的肩膀——最主要是溫尚翊從來不想隱藏也從來不需要它的存在。

  更直接直視是在他們某次發了神經開了一台小車就殺上陽明山上泡了溫泉,那時候他們的身體都介於男孩與男人之間,對於裸露有點羞澀又應該大喇喇,五個人泡澡誰身上還有一些疤痕還是像是靈魂印記那種理應是私密的東西不能分享的東西,在那陣尷尬中完全被當作他們聊天與調侃的話題,還有對於未來五月天的藍天與迷茫,在水霧中在笑聲中消化。


  石錦航就算沒有靈魂印記也遇到命中註定的那個人,還成了家,生了兩個可愛的男孩,團裡另外一個很早定下來的劉冠佑也是沒有那詭異的靈魂印記,娶了命中註定的另一半,同樣也生了兩個美麗的女兒。


  靈魂印記這個話題像是魔咒,總是要有人翻出來問問他們五月天裡還有誰那奇妙的靈魂印記,等待與命中註定的那個人相遇。


  終於輪到貝斯手形容出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靈魂印記還居然真的是在成對的指頭上相似不完全一樣,而那女孩當初根本不認識什麼五月天貝斯手,甚至連五月天是誰也不太熟悉,可是他們不約而同在認識之初掩蓋住自己的靈魂印記,直到最後牽起手對對方坦白的時候才發現一開始就是了,所謂的命中注定。


  這時候五月天的造型比起當初的青澀扁塌,到現在髮膠與漂白藥水與染劑不知道用了多少,錄音室裡折損的音源線與破碎的青春過往也成捆成捆的丟棄在垃圾桶裡,只是最先裸露出靈魂印記的溫尚翊還沒遇到他命中註定的那一個人,感情世界成謎的五月天主唱也沒有。


  不知道誰先嗆了一句溫尚翊對待陳信宏比七辣還好,還是跟溫尚翊交往的女孩大部份分手前都會質問到底是五月天(阿信)還是我比較重要,但最後的答案都是蔡昇晏曾經冷冷吐槽過應該沒有什麼會比準時供奉宵夜在五月天主唱桌前還重要。

  ——不,實際上來說比起癱坐在溫尚翊面前無視禁食令大快朵頤的陳信宏還重要的事情應該很多。例如說他那把被陳信宏不小心摔出痕跡的吉他、五月天被死線超越的時間、在行天宮旁墜落的中心、躺在行動電話裡女朋友幾個小時前傳來的關心,每一樣都比陳信宏來得重要,可是他卻希望在對方視線交結的瞬間找到一點歸屬感。

  大概是對方瞭解太多關於自己脆弱的那一面,以至於在陳信宏面前偽裝也沒什麼用,團裡面的事情除了私人事務之外,沒有什麼是沒辦法攤開來說的,他們太瞭解對方的情史與一切過往,只是現在這情況對陳信宏有點不同,原因在於幾個分鐘前溫尚翊說出來乾巴巴的詞語。




  躺在手機裡等待回應的是溫尚翊的靈魂伴侶,陳信宏不否認自己確實有在溫尚翊手機通音知響起時丟去窺看的目光,而溫尚翊剛剛說他現在的戀愛對象身上有成對的印記。


  成對。

  陳信宏不知道自己當下是否有扯起嘴角,平靜的回了一句「欸」還是「是喔」這樣的敷衍用詞,溫尚翊的靈魂烙印在後腰那個私密的地方上,如果什麼樣的機緣也會使對方看見,而同樣溫尚翊也見到對方的,不用多想也知道那是直接又赤裸的肌膚之親。

  他不應該嫉妒,可是心裡卻不禁泛起了苦澀感,曾經在夏日夜晚貼近那個灼熱滾燙直擊心臟的吻,好像都比不上靈魂印記來的吸引,不然怎麼會有人現在突然高調宣布自己尋找到失落的靈魂碎片呢——可是他們之間也只有那個吻而已,那還是溫尚翊喝醉後抱著自己痛哭失戀時發生的,像是轉嫁情感時的意亂情迷,又像是命中注定般的必須。


  噢,幾秒前喝下的可樂在他的舌尖上有種甜膩的苦澀,就跟跳跳糖含在嘴裡久而久之就不再爆炸與膨脹,只剩下令人皺眉過度甜蜜後差不多無奈的死去。


  而他是「乾淨」的。

  乾淨無比,修長四肢與軀幹沒有一點靈魂印記的暗示或痕跡,除了額頭上的一顆小痣幾乎沒什麼明顯可見的痕跡,與這些號稱擁有靈魂印記必須在大千世界找靈魂伴侶的使命者完全不同,命中註定這種形容詞不適用於他的戀愛對象與現在的暗戀對象身上。


  找尋靈魂另一半這件事情好像是所有擁有靈魂印記的人都必須做的天命,根本就在瞧不起缺少靈魂烙印墜落於地的普通人。


  他身上可沒有半點來自靈魂印記那種命中註定該有的痕跡,他也知道自己應該在這汲汲營營的世界裡找了一個男孩或女孩來愛——即使陳信宏試過,也幾次看過溫尚翊好像失落欲言又止的臉,但他找尋到的普通人,比不過在十幾年前在社團教室裡面,指尖弦線彈奏出清脆的吉他弦聲,與那一瞬間撞進吉他手雙眸的溺斃感。





  「欸,陳信宏。」


  溫尚翊與陳信宏的對談把大雞腿弄得像談判的會議場,兩人各佔據一邊沙發,香菸(溫尚翊為了陳信宏的肺沒抽)與可樂各自被當作救生圈一樣被握在手中,好像隨時都可以利用它們作為藉口發動一次名為落荒而逃的戰術。


  聰明如黃士杰看到這個畫面抓著錢包就溜出去,理由是他應該買宵夜回來進貢了,蔡昇晏他們平時擠眉弄眼教學他可沒有少學,他也不像劉姓鼓手少了一點那麼閱讀空氣的神經。他的表哥從來沒有明說,但是在大雞腿錄音室跟他們工作過的人沒有人不明白,五月天團長對五月天主唱的特殊性,那是定點座標、是一艘小舟搖晃共度風浪,但是當事人們沈溺在一場名為愛的角力戰,比起誰會先展示雌伏在夜裡柔軟,露出白皙的肚腹交付所有的安心。

  這時候還不跑就是他自找麻煩了,樂團吉他手跟樂團主唱糾纏那麼多年在今夜會和解還是撕裂,黃士杰在關起門雙手合十只想著戰火不要燒到自己身上就好,然後他小小的希望大雞腿錄音室可以在戰爭後生存下來。


  「⋯⋯幹麻。」

  他才不矮呢,用欸很沒禮貌,陳信宏出神地糾結這個問題,並且設想好反駁但是沒有說出口。現在這個情況很尷尬,他應該要說聲恭喜,可是他又怕某些東西洩漏在文字裡被察覺,在愛裡追逐的心理戰實在過於艱難,理智與心靈總是兩難拉扯,因為喜歡然後被吸引靠近與現在崩潰尖叫想令他想逃離的原因都來自同一個個體。


  「謀啊,丟⋯⋯(沒啊,就⋯⋯)」

  他曾經為這個男孩做過很多事,例如真正相熟後第一天就把人帶回家裡睡(學期初他們才互看不順眼),例如犧牲把妹時間只為了輔導面前這傢伙爛到谷底的數學(他甚至還天真的以為他有救),例如他三更半夜殺去北投找對方只為了逃避父親的指責,例如他在椰林大道放棄的律師家業,只為了站在他的身邊彈奏那把吉他。

  他曾經為這個來自美術班的男孩做過很多事,多到溫尚翊自己都數不清,多到數不清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好像為陳信宏這個人這麼做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名義上的靈魂伴侶只是講了一句我們是擁有靈魂伴侶印記的陌生人,他才想,噢、幹,他的靈魂伴侶應該是面前這個長了一米八,那張臉彎起嘴角還是笑得像偷腥的貓壞心眼又裝乖可愛的傢伙,就算對方身上沒有該死的靈魂印記。


  他記得那天晚上用失戀作為藉口意亂情迷的吻,拜託——資優生良好的記憶力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那天石錦航再晚一秒開門,那個吻肯定會一發不可收拾。他已經從嘴唇上嚐到心動的滋味,再加上糖漿與酒精穀物的刺激,心臟爆炸的感覺大概就是跟陳信宏在唇上與舌尖的接觸,靈魂印記發燙的瞬間應該要追溯在更早以前陳信宏朝著自己走來,旁邊的同學很靠北給他肘擊在腰上的時後,還有他們一起墜入音樂每一次視線交接的時候。


  那個人的眼神閃爍,像是逃避又像是尋求解答,煙盒被丟在桌上,在陳信宏手中即將傾倒的可樂瓶被溫尚翊救了回來,撞進對方眸子的瞬間,他看到了隱藏在其中的愛戀哀傷,還有那個即將在對方唇上得到完整靈魂的自己。


  對了,他還是對靈魂伴侶這種強迫人走向固定道路的設定感到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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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遇見的人,

於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裡,

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

那也沒有別的話可說,

惟有輕輕地問一聲:「噢,你也在這裡嗎?」

 ——— 張愛玲〈愛〉(《流言》,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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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還是會很想寫一版在對方身上找到靈魂烙印的親暱版嗚

已經想好在哪裡了(幹

最後很籠統可能等到之後慢慢寫才會講清楚吧(乾


設定最後是溫尚翊會為陳信宏弄去自己腰後那個靈魂烙印。

正是因為他們非靈魂伴侶,愛的吸引力才足夠在這破碎的世界給他們完整。


恰巧看到有人分享愛玲的文字,很喜歡也一併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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