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柏

不要問很可怕(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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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

【琅琊榜】酒不醉人,人自醉(藺蘇)

小雪&  @arture 的梗,還有 凃樓 太太的新畫想到的拐子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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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閤主瞧夠了沒?」

  沒來由地吐出這句,視線依舊垂注於案桌前,他舉筆輕點宣紙上生出墨色枝幹,恰當了就停了枝枒生長,擱筆過水洗淨,再拾小楷沾染紅水點綴。


  「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瞧過啊,不過就是看看⋯⋯」

  那人側臥於案桌前兩三步,神色逍遙好不自在,提著一小壺酒斟了杯便對抵在唇上輕嚐,一付山大王模樣,一襲天青衣衫,對比作畫之人一身白衫黑髮,於室反倒漾出一層水波暖意,他又說:「——怎麼咱們梅宗主這是害羞了?」


  梅長蘇舉起筆,懸在空中,苦思遲疑點綴紅粉之處,卻嘴上直回了藺晨:「我是怕少閤主的嘴臉太下流,使蘇某噁心之際,不小心毀了整畫。」


  「⋯⋯你大爺的,還真不解風情!」

  這一回話惹得藺晨爬起身,人大步流星走來,可江左梅郎果真是天下第一大幫江左盟幫主,也不怕藺少閤主直衝而來,垂首視線依然專注,點下右手微墜,續點紅粉。大概就是肯定藺晨如何氣,也不曾傷他過半次,梅長蘇這嘴上工夫可不輸琅琊山少閤主那張壞嘴,少時林殊既有辦法可討得金陵城內無人可贏,現時梅長蘇更不會輸了。

  以為他要鬧,原先一句含在舌尖上的別鬧在藺少閤主走來竟是坐臥於左側,人一攬,手臂貼上背,梅長蘇被輕撞了一下,持筆右手便落於藺晨的右掌心中,卻不知是喝酒還是梅宗主自身手涼,指掌覆上的熱度讓他只衝出一句你幹嘛呢的疑問。


  「我說你啊、畫這什麼⋯⋯紅梅孤零零的多可憐。」

  沾著酒氣的熱散在左耳邊,他欲掙脫,卻被扣著死死的,火寒之毒後內息全摧掙不了藺晨一個扣腕:「——都已春日,又是萬物復甦之際,何以梅孤苦呢?」藺晨也不顧那人皺眉責怪,拉著人握著手,筆尖再沾粉色,硬生生給他生出一片紅櫻,漾出一絲暖意。

  



  「藺晨⋯⋯」那人聲音幽幽在耳邊,少閤主心一沉,嬉皮笑臉搶先過去親了口在頰上,才聽梅長蘇講完原句:「⋯⋯你毀了我的畫⋯⋯」


  「——我說長蘇啊,你看,上好的照殿紅都給我一人獨飲,既然有酒、有畫、有美人,這要人如何不醉?」眼睛直瞧著梅長蘇看,雙眸彎彎含情,把風流氣息收得一乾二淨,直討美人心悅。


  「既然藺少閤主乃好酒之人,蘇某改日必當讓江左弟兄為少閤主特別備上十罈,」梅長蘇也跟著笑,唇彎眼瞇勾起好看的弧線,笑得藺晨心裡癢癢,他同樣也瞧著藺晨回看,輕啟雙唇再言:「⋯⋯到時候請少閤主賞臉飲完,已謝蘇某知遇之恩。」


  「哎呦,十罈啊?」鬆開手,他看梅長蘇擱起筆,藺少閤主就攬著人越收越近,原先覆在右手上的掌,滑下勾上了腰,他道:「普天之下能弄得到兩罈陳年照殿紅就不錯了,咱們家琅琊閤裡面也才存著三罈,想必還有七罈——梅宗主可要多傷腦筋了。」

  咬耳朵說話呢,酒氣情意靠在耳邊直傳心裡,大白天的見人如此不知分寸,梅長蘇拱起左手,一個拐子就往藺晨肚上去了,扎實的撞了一下,吃痛驚叫一聲,倒是退開了些:「那蘇某就備上十三罈,連同琅琊閤裡的三罈,到時候可請少閤主賞臉不拒。」


  「⋯⋯沒良心的,就放我一個人獨酌,可惜啊可惜,有美人、有好酒卻不能對飲共賞⋯⋯」藺少閤主碎了一句,空著的左手倒是乖乖摸著自己受了一記拐子的地方,試圖討一點江左梅郎的憐憫,不過正經不了半刻,他又說:「上好的照殿紅呢,你想不想喝點啊?」


  「不過,哎、就憑你那身子,還是吃藥吧。」


  「⋯⋯去你大爺的。」













  「藺晨。」

  過了一會,梅長蘇對於開成一片紅櫻的畫已死心,他輕喚,一手覆上少閤主攬在腰上的右手背上,掌心涼的,隨即被藺晨細心反握,圈在手裡搓著暖著。


  「怎了?」

  他給人問話,卻不給人答覆,又瞧著藺少閤主直盯著自己的眼,雖調侃但情意滿溢於心暖,向前一傾,唇輕碰,江左梅郎可竊得一絲酒香甘甜。







  卻不知誰輕言酒不醉人,人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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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覺得這兩個你大爺跟沒良心兩個字,都在調情(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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