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柏

不要問很可怕(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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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

【Kingsman】Summer Wine夏日佳釀 #02 (Percilot、ABO設定)

Alpha!前任Lancelot X Alpha!Percival

 

ABO設定,雙Alpha設定。
自我流人物、犬品種設定。
作者寫很慢嗚
想看由James推薦還不是Percival的Percival成為騎士的故事。

 

推薦:Lana Del Rey & Barrie-James O’Neill – Summer w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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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ngsman到底是怎樣一個組織?」

 

  「它值得你犧牲性命嗎?」

 

 

 

  他記得那時候被綁在鐵軌上的信任考驗,他與另外三個Alpha在酒吧裡喝了下了迷昏藥的香檳,昏迷前的一刻鼻腔裡可是滿滿屬於Omega甜美令人安心的氣味,啊——如此老套的劇情這般上演,可是他沒有開槍殺Davenport,因為其他Alpha在生與死的關頭上遲疑了。

 

  「恭喜你成為Percival。」

 

  沒有人料想到成為Percival的最後一關會是在這結束,前任Percival拄著拐杖為他拍拍手,嘉許了新任騎士。老Percival,雖然他們這樣稱呼這位看起來並不衰老的退役騎士,但退役主因是對方已不能再出任務,行動不便的右腳踝將會帶給他致命危害,他在一次會議中向Arthur請辭了職位,所以造就了現在於此成為Percival的Percival。

 

 

 

  「抱歉,應該會是Lancelot在這裡迎接你,他是你的推薦人。」

 

  「你做得很好。」

 

  軍需官直言誇獎了他,他是最後一個進行信任考驗的受訓生,也是唯一通過的一個。那些通過不了考驗的訓練生已經被送離,Galahad事後俏皮地向他解釋Kingsman會為他們這些離開的訓練生進行催眠(Merlin說這是古老的方法,需要一點變通。),或是研發失憶針這種東西讓他們遺忘這些秘密。

 

  他的推薦人是在兩天之後嘴角與胸口帶著一點傷,愉悅的擁抱他前室友,勾起笑容的嘴角有著一抹瘀青,令Percival覺得刺眼異常。後來Percival聽從Merlin的指示,把理應首要去找軍需官與Arthur彙報任務,次要前往醫護室,最後才來找他訓練生將順序完全顛倒的Lancelot,監督陪同前往了醫護室。

 

  James Spencer可不是個乖乖聽話的病人,Percival站在一旁聽著醫療小組為首的女醫生熟稔的碎念,James對著她咧嘴一下扯痛胸口真正嚴重的傷口,強勢的異性Alpha,他對Percival眨眨眼用口型說著,而Percival只是微微皺眉看著Lancelot,他只嗅到醫生身上屬於異性的香水。

 

  Arthur在會議桌上嘉勉了新任騎士,過不了幾個小時屬於Percival的第一項任務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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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預測獵物的下一個動作,才可以獵捕牠們。

 

  他的父親讓他拿著沈重的獵槍,十二三歲的肌肉緊繃著,他提醒自己要牢牢撐住獵槍的重量不要丟臉的失手,他閉上右眼,單眼望過準心,深呼吸一口氣,他的父親不在乎兒子雙肩微顫槍口偏移的事實而鼓勵著,他說孩子開槍吧。他說James,開槍吧。

 

  槍聲讓林子裡的鳥隻吱嘎驚擾飛舞,最後他沒有射中那隻鹿,他的父親則是愉悅的大笑稱讚起他,他說做得好,你把鹿嚇跑了,但你還有下一次,你會學會怎麼獵捕牠們。

 

 

 

  現在他透過高倍數瞄準孔看向毒販,James在心裡倒數三十秒,制高點讓他只能聽見遊行隊伍即將衰亡的喧嘩,墨西哥人偶的影子隱約在圓形匡圈裡出沒。

 

  倒數十五秒。看起來老態龍鍾的毒梟指著遠方,勾起笑容。

 

  倒數五秒。毒梟的私人保鑣試圖驅離走興奮而奔跑穿越他們孩子。

 

  歸零。他扣下了狙擊槍的板機。

 

  他的武器成績很好,拆解標準分配槍枝的熟悉度,他閉上眼用手觸摸也不用花到一分半,消音器、槍管、高倍數瞄準鏡一一歸類到原本的防撞海棉凹槽裡,幾個小時後這一箱禮物將飛往倫敦,比他還早一步回到倫敦,自己改裝後的槍枝果然還是比較順手,他想。

 

  同時間幾個小時過後,就在禮物透過Kingsman後勤人員巧手飛往倫敦之際,他會站上破爛不堪的地下擂台,以疼痛與拳頭滿足自己嗜賭的小毛病,他知道就算他帶著前幾天另一項任務肉搏戰的傷,還是可以安穩離開。

 

  他把那些贏來的塞給向觀光客乞討的孩子,別說Kingsman的經費,還是Spencer家族龐大富有的家產,他都不需要那些,他也許該在附近的咖啡館或酒館裡來場豔遇,同性Omega或Beta,還是漂亮的異性,他的領帶在他隨身的包裡,傷口與瘀青使他看起來危險又迷人,更別說James Spencer是如此擅長微笑,也或許,說到底只是想為新任Percival舉杯祝慶。

 

  他掠過了朋友的死亡成為Lancelot,存活下來的他們都是成熟的男性,只能為朋友而哀悼,而沒人知道他對此同樣惋惜,所以只能成為一名成功的Lancelot。

 

  禮貌性的打了通電話,Percival沒有接,然後他想算了,飲下杯中的馬丁尼。

 


 

  他在總部自己專屬的房間內收到那份禮物,慣性的掰開鎖扣轉開密碼鎖,檢查夾在夾藏之內的武器。感謝厲害的後勤人員總有辦法把這些非法的東西正常的運送回來——James有些想懺悔自己的行為,卻覺得那倒也是給後勤一點考驗,免得這份工作太過無聊。而他原先想再次組裝起槍枝,可是指腹滑過細緻的海綿碰觸到金屬冰冷的觸感,他頓了頓卻闔起了行李箱。

 

  他應該去找新任Percival,Merlin又好心地告知他,他的推薦生成為了新任Percival,他也想是的,他應該成為那個Percival。

 

  所以他在會議桌上找到他共度好幾年的前室友,為他與自己倒了一杯收藏在酒窖裡的百年珍品,好用來補慶祝友人的成功。

 

  除了知情者外,所有人都猜不到新任Percival的推薦人居然會是那個Lancelot,其他騎士因此覺得震驚,或許是對於自己的帶來的訓練生充滿信心,殊不知魔法師嚴格的騎士測驗讓結果如此出乎意料又自然無比。

 

  出乎意料性大概就跟當初這兩位性個迥異的男孩可以作為室友,安然直至畢業這件事情令人感到匪疑所思。

 

  他們談論起關於Galahad推薦的候選人之外的一切話題,Lancelot直言不諱地說道自己在軍需官手上吃了不少暗虧,也說說其他騎士們的賭盤在人選一一退出之後如何在暗地裡流通,順帶告知了Percival自己儼然是這場博弈裡唯一的勝利者,還有一點關於其他騎士們的驚訝。

 

  「⋯⋯這讓我想起了所有人都很驚訝我們可以相安無事到畢業。」

 

  「你應該感謝我,Lancelot,我幫你避免掉很多麻煩。」

 

  「可是你是共犯,Perci,別忘了那瓶酒你也有喝。」

 

  他們都知道對方的身份,卻默契的閉口不談對方真正的名字與家族,像是一種不成文的規定,仿若圓桌之上代號便是這名騎士的未來以及結局。

 

  新任騎士的工作可不是像古時學習七藝八德*與侍童淨身,Kingsman可是龐大的繼承歷史所組成的組織,即使他不作為真正的裁縫,也要了解創始人們的用意與用心,他的推薦人可沒有向他一一說明過這些,新任Percival會在會議桌他閱讀了解到他需了解歷史與任務資料可不少。

 

  「你知道嗎?大家都曾經賭我們⋯⋯」男人頓了頓,把抵在唇上的酒杯又往下滑,離開唇瓣,使得漂亮的琥珀色在杯中微微晃動,「⋯⋯兩個Alpha之間誰會是打贏的那個。」

 

  「無聊的賭局。」

 

  「我倒覺得很有趣。」

 

  「Arthur要我提出一名適當的人選,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酒杯被放回桌上,James這麼說,看起來蠻不在乎自己桌上也有不少文件待他閱讀,「你是我認為最適合成為騎士的那個人,你也沒有讓我失望。」

 


 

七藝八德*:源自於維基百科。七藝:游泳、投槍、擊劍、騎術、狩獵、弈棋、詩歌。八德:謙卑禮貌,崇尚榮譽,勇於犧牲,英勇無畏,憐憫弱者,誠實守信,執著精神,大公無私。(來自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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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撇除他們之間有無推薦人與推薦生關係這層人情,他們之間除了同寢室友外,還多了點共犯關係。

 

  這段友誼是在Percival選擇喝下James遞過來的杯子開始建立,在宿舍裡可沒有什麼美麗的高頸玻璃酒杯,平日慣用的水杯成為他們盛酒的容器,好歹杯體碰撞時也是會發出清脆的聲響,而他們為此笑得滿足。

 

  那大概是James Spencer看過Percival笑得最無顧忌的一次笑容,在他們成為Kingsman的騎士後,有時他會懷念還能似無顧忌的日子。

 


 

  也許是因為推薦人與新任騎士之間熟識,新晉騎士往往由推薦人先行一同組配成搭擋出任務,Percival對外第一趟任務搭擋當然是他的推薦人。

 

  「十分鐘後開始行動,」Percival微微伸手露出藏在深藍袖口下的金色錶面,高雅不俗,卻也藏著Kingsman各種巧思。他們互相對時,第一確保回到會面點一同撤退,第二超過時間有人未回到會面點時確保對方知曉執行第二計劃,那時候選擇將會只剩下撤退或再深入追尋,「搜尋完就回到這裡集合。」

 

  宴會的主題在招顯財力與Alpha魅力,Merline做給他們的偽裝身份都是Bate,只是因為這樣更好接近目標人物不特別被Alpha或Omega所擾,當然就算騎士本身封閉Alpha氣味,本身優雅言行舉止與氣息,卻又是吸引目光的要素。

 

  特別是James Spencer。

 

  特別是James Spencer,Percival本就不意外他招惹是非的本事,但對特務而言,身影隱於市捉模不到行蹤,才是最好的保護色。他見搭擋挽著一名前來攀談Bate往大宅屋內漫步走去,Percival也依照自己的計畫,放下酒杯,腳步微浮實際又沈穩的走往另一側宅內。

 

  Merlin說過這間屋內防火牆他破解了一半,卻不是全部,另一半需要從內部上線破解病毒,才可以對外取得聯繫埠點,防火牆方可瓦解。宴會往往是最好的耳目,卻也是最容易被主人翁察覺是否有異心的時刻,通訊端那頭軍需官沈穩的聲音告知控制了多數的攝影機,行動前他們正是等著靠著後勤控制的這些攝影機,大致歸類為行動推擬出房屋雛形,以利搜索行動的進行。

 

  Percival選了Merlin指示最有可能是資料庫的一間暗門潛進去,這個選擇沒有出現差錯,門外的輕易破解必須要感謝Kingsman在研發武器與破譯工具的不辭辛勞,卡片與密碼雙重保障鎖對訓練優良的Kingsman騎士而言根本不算什麼。Merlin的提示在Percival開啟門鎖時來的即時,半圓移動式自動攝影機沒有拍到Percival的任何蹤跡,算好秒數與多支攝影機僅剩的那麼一點死角潛入。

 

  這時候只能感謝科技並未發達到讓人無法預料,對上資料庫,拔下電腦傳輸線插槽,將隨身帶來資料碟上線。Lancelot身上也有一個,Percival從Merlin沒有完全關掉通訊端那裡也聽見對方受到類似指示,一樣把同樣雙份的資料碟上線。

 

  十分鐘後Lancelot同樣在宴會大廳與Percival碰面,他們視線在光影中交會,Lancelot對他笑了笑,然後Percival看著他剛才挽著離開大廳的Bate親吻Lancelot臉頰後離去,隨後James舉著香檳杯朝Percival示意。

 

  他張口,應該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是Percival看得出他的搭擋說了些什麼。

 

  他說——你不能否認,你也一樣喜歡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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